。”
油纸包散发着面饼特有的香气,寄云听见那乞儿腹中明显的“咕噜”了一声。
他抬眼看着寄云,张了张嘴,喉咙里却没发出声音,将竹棍抱住,缓缓抬起左手来接过油纸包。
寄云见状便知,此人不但右臂与右腿是残废,恐怕刚才也不是故意不理会她,而是听不见,也说不出话来。
寄云不由心软,又多给了他一些碎银,“这个你拿着,去看看病吧。这是我们夫人给的。”
因知道此人听不见,说不出,寄云连说带比划的指着秦宜宁的马车。
那人看懂了寄云的意思 ,转头看向了马车。
秦宜宁正将车窗帘撩起一些,因在马车中,她并未戴着帷帽,白净精致的面庞微露出一半,剪水大眼正充满善意的看来。
那人抱着油纸包,艰难的低下头咬了面饼一口。
寄云轻叹一声,绕过他走向马车。
谁知就在这时,忽然有两个年轻人从对面冲了过来,一把就将那乞儿手中的油纸包和水囊一同打落在地。
“你她娘的!谁让你吃饭了!你算什么东西!”
“你就只配吃狗食猪食!”
另一年轻人抓住乞儿的襟口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