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四蹄发奋起来寻常马匹都赶不上,何况是人?
这些马匹拉着车横冲直撞,百姓们根本不敢阻拦,只能屁滚尿流的四散开,那些百姓一边躲避还一边咒骂。
“这根本就是强盗,跟那个姓逄的煞胚是一样的!”
“对,他们都不讲道理,打死这个行商的!”
那长者被气的捶胸顿足,高声嚷嚷:“快,快追,别让他们跑了!”
临近的一些壮丁立即去寻马匹来。
秦宜宁此时马车行出一段距离,将人群的骚动声听的一清二楚。
这些提起逄枭,竟然不是尊重英雄的那种语气,而是宛若仇敌?!
这秦宜宁在京城时已经习惯了逄枭被称赞,被人崇拜和向往,如今冷不防有一个县城的人对逄枭印象不佳,且这个县城发的民夫迟迟未至,秦宜宁便可断定,必定是有什么人背后做了什么事,才会让逄枭给人留下这样恶鬼一般的印象。
只可惜这些人的寻常马根本不是对手,等他们的马跑到城门口时,秦宜宁的三两马车早已一路狂奔出了城门。
秦宜宁坐在马车中,手紧紧的抓着窗棂,窗纱和门帘都因马车的急速而掀起了,她和寄云都是勉强才稳住身形,不让自己碰了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