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岳与徐渭之跟随在逄枭身后,见到秦宜宁便行礼。
秦宜宁赶忙避开,笑着道:“两位先生休要如此。”
逄枭已走到近前,关切的道:“我约莫着你们怎么也要明后日才回来,正让队伍拖慢步伐呢,怎么这么快就返回了?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?”
秦宜宁点点头,面色凝重的道:“是有一些事,咱们进去说吧。”
见秦宜宁的面色,众人便知事有蹊跷。一行人进了营帐,依着身份落座,秦宜宁就将在丹福县的所见所闻,以至于最后如何带着青年逃出,又如何安置了那青年的事说了,最后总结道:
“丹福县的百姓淳朴又愚昧,许是因为本地那三个宗族大户的影响,他们行事多少都透着几分蛮气,对朝廷似乎有很深的误解,对礼法也并不看重,只愿意信服他们本地大户族老的话。另外还有,他们对你这个忠顺亲王也必定有误解。”
谢岳与徐渭之闻言都不由得面色凝重起来。
“情况这样便不好办了。也不知这些百姓到底误会了一些什么,竟将王爷看成洪水猛兽了。他们这里的民夫不肯去辉川县集合,必定也与这误解的源头有关,身若真是如此,那还真的不好办了。”
“是啊。王爷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