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宜宁赶忙起身,将褙子穿好,又披上一件大修披风,没时间梳头,先将冰糖留下来的小要药包揣进怀中,想了想,又揣上银票和匕首,最后才寻了一根发带将长发扎了一束。
整个整理的过程不过呼吸之间。
“王爷。”门外,汤秀焦急的问,“外面有许多人聚集起来,已经将府衙前后堵满了。看样子像是本地的百姓,咱们该如何处置?”
逄枭上前将屋门一把推开,沉着的道:“不必担忧,尔等随本王去门前一探究竟。”
“是。”汤秀见逄枭如此镇定,立即放下心来,沉声应下,跟了上去。
秦宜宁这厢也已整理妥当,寄云和惊蛰几个都听了消息,几人也跟在秦宜宁的身边,快步往大门方向而去。
此时府衙大门紧闭,然而夜幕之中,即便关着大门,也不难从墙头看到外面的火光,听到攒动的人声。
逄枭面色一冷,哼笑了声:“真是有意思 了。本地也有驿馆,本王来了,没有在驿馆下榻,这消息是谁走漏出去的?这些人要堵本王的门,不去驿馆反而来府衙,对本王的行踪如此清楚。”
显而易见,问题是出在程知县一行人身上的!若不是程知县,就是程知县身边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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