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仇恨,加之这里的百姓又藐视王法,将宗族规矩看的更加重要。
秦宜宁已经可以预见,他们必定会被一路追杀下去,这三个大家族的人是与他们不死不休的!
他们一路逃,逃不掉了青年就要正面迎上那些追赶之人。那些人又都不是青年的对手,青年岂不是越杀越多,这仇恨也就越来越大?
秦宜宁气喘吁吁的跑着,无奈的道:“你不能再杀人了,真的不能再杀人了。”
可秦宜宁自己也知道,青年是听不见的。
他也根本毫无反应,就只带秦宜宁穿过树林,往越发偏僻的位置跑去。
此时的丹福县县衙门前,百姓们比最初还要增加了不少人。震天的吵嚷声夹杂着悲痛的嚎哭声刺的人耳膜生疼。
“我们不过是来找忠顺亲王写个保证书,怎么就要遭如此毒手!”
“你们凭什么杀了我儿,还我儿命来啊!”
……
逄枭没有动手杀人,可青年带着秦宜宁可是杀出一条血路逃离的,他出手狠辣,毫无顾忌,杀人就与砍瓜切菜无甚差别,是以死去的百姓尸体也很少有完整的。
虽然这里百姓迂腐顽固,但他们也都是寻常人,哪里见过这般血溅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