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有些奇怪。
她与青年只能说是萍水相逢,也算不得是主仆关系。她并没有透露过这样的讯息给王大善人,可王大善人却张口就是这样的感慨。
秦宜宁是找到了两种外用的药粉,还有一包可用的药丸,便开始给青年处理伤口。
她的动作算不得太熟练,至少与大夫是不能比的,但早年她在野外生存的时候也不少受伤,对于处理伤口并不害怕,也懂得一些。
冰糖给的止血的药粉特别有效。青年背上最长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撒上药粉不过片刻就已经止了血。
秦宜宁见状越加不吝,将有用的药粉都用上,又用王大善人预备的干净白布为他包扎。
这时王大善人端着托盘进来,上面放了两个大碗。
“糖水和盐水来了。”
秦宜宁点点头,笑道:“劳您帮忙。”
“嗳!可不敢当。”
王大善人上前来,帮青年翻身,让他侧躺着,将那糖水和盐水都一勺一勺的喂进了昏迷的青年口中。
他虽然昏迷,可吞咽的能力还在,很快就将两碗水都喝完了。
秦宜宁又拿了一包药丸,从中取出三颗碾碎了掺入半碗温水之中,交给王大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