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,斗不过宗族大势力,根本无力反抗。他失去了妻子,没有了家庭,都是因他岳父的贪欲而起,他也是被无辜背叛的人!
“而他所经历的这些事,难道身边的人都不知道吗?那些眼看着他的产业一样样易主的人,难道真的什么没有察觉?
“那些人只不过是从他岳丈那里或多或少得到了好处,都不愿意多理会罢了。
“商人对得起所有人,这一生做过所有事,都是坦坦荡荡的,唯一对不起的就是为了他被虐待了四年的青年。”
王大善人看向床铺上昏迷之人,声音越发轻了:“所以,才刚草民才说,王妃是个好主子。他如过早些遇到你就好了。”
秦宜宁抿着唇一言不发。
屋内安静的能听得见呼吸之声。
沉默良久,王大善人忽然站起身,负手转向秦宜宁,笑着道:“看在那个忠诚之人的份儿上,草民再告诉王妃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秦宜宁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王大善人道:“民夫未至辉川县之事,你道起因在何处?其实这件事,是我的主意。”
“什么?”秦宜宁猛然站起身,声音忍不住拔高。
“您别惊讶,此事真的是我的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