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头,将水喝了。
秦宜宁道:“你快些躺下,再休息一会吧。”
青年显然听不到秦宜宁说了什么的,他只自顾自的站起身,抓起戳在床沿的竹刀,另一手拉住了秦宜宁的手腕,就大步往外走。
秦宜宁意识到这青年是想趁现在与她离开此处,拉住他的袖子迫使他驻足回头。
“你现在的情况着实不合适出去。你应该好好养伤,咱们不如暂且留在此处?”秦宜宁怕青年听不懂,手忙脚乱的比划着。
青年沉静的看着秦宜宁,随即眼冷淡的看向了王大善人。
王大善人与青年的实现相对时,眼神 又是最初的平和,与秦宜宁方才看到的相比较,此时的他才真正露出了几分愧疚之意。
秦宜宁仔细观察,知道或许王大善人对青年是真的存了愧疚的。
不过这样一个定了计谋会将无辜之人都算计在内的人,竟会对青年怀有愧疚?她不知道是王大善人是真良心发现,还是被青年当年那般执着的忠诚打动。
若是后者,她是能够理解的。就像现在的她,虽然青年于她来说是个陌生人,且最初她在包围圈中,事情也没有发展成现在这般复杂,却因为青年带走了她,才闹出后来的事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