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。我虽然功夫一般,但脚力好,又善于隐藏行踪。先前您在县城中被人劫走,将我给吓的够呛。”
说着话,孟琴还瞪了秦宜宁身后跛足的青年一眼,“这位仁兄跑的也太快了,我跟不上,又担心您的安危,不过我也猜想这位兄弟对盟主没有恶意。”
秦宜宁有些意外,又有些动容:“是你们有心了。”
孟琴笑着挠挠头,“这都是属下分内之事。对了,我才刚打探清楚了王爷安排接应的手下现在的所在了,如今您与这位兄弟在外头,万一被那些暴民抓住了可不好。王爷在县城里现在还被围困着呢,不然您先去与王爷手下之人汇合?”
秦宜宁不大插手逄枭身边的事,只有在逄枭有些事拿不定主意与她商议时,她才会说出自己的想法。
这次来到丹福县,逄枭为免城中有任何意外,进城之前,谋士只了谢岳和徐渭之,将手下的谋士和精虎卫,都留了一部分在城外,一旦有任何情况,这些人都可以做接应,进城时所带的仪仗都是御赐,加上王府的府兵和少量的精虎卫来撑场面的。
“这样很好。王爷安排了陶先生在城外,想来他们也是听说了城里出了事,才进了城来。”
“正是呢,属下找不见盟主,就猜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