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看出秦宜宁的担忧,笑着道:“王妃放心,王爷如今无恙,人还被暴民困在府衙,因府衙前有不少百姓丧命,本县大多数百姓又来自于三个大宗族,他们彼此相熟,极为团结,是以情绪都比先前还要激动,一直逼迫王爷写下保证书,王爷一直不予回应。”
陶汉山说话时,眼神 不经意扫过秦宜宁身后的青年,很不赞同秦宜宁身边还留着这个人。
秦宜宁闻言倒是松了口气。
只要逄枭没有冲动行事,一切就有解决的余地,而且如何解决百姓围困县衙的事,她趁着这一路逃亡的时间早已经想到了办法。
陶汉山此时,也在不着痕迹的打量秦宜宁,见秦宜宁面露沉思 ,他不由得想起当初在王府时,秦宜宁尚未进门,逄枭就曾带着秦宜宁参与到正事的讨论之中。
不说别的,王爷对王妃的爱重那是不容置疑的。而王妃在王爷跟前说话的分量,也是非常可观的。
所以,自古都有什么妖妃乱国,足可见枕头风的厉害。
他在外面表现的再好,王爷不知细节,又怎么会知道他的好处?
陶汉山思 及此处,笑容有多了几分真诚,慢条斯理的道:“王妃,属下自知道了城中出了事,立即便采取了行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