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属下自然知晓。”
秦宜宁正色道:“连月大雨,北方雨势方歇,南方却依旧没有好转。长此下去,今年之内饥荒必至。国朝连年征战,国库早已吃紧,若将有限的银子都用在修皇陵上,将来饥荒来了百姓该如何?”
陶汉山觉得秦宜宁非常可笑。
“属下敢问王妃,就算朝廷没有银子去赈灾,又与王爷何干?朝廷不赈灾,百姓反了朝廷,恨上今上,属下倒是觉得更好!”
秦宜宁耐心十足的摇头,“这于王爷当初揭竿而起反了北冀时的初衷已是背道而驰。王爷之所以站了出来,为的是天下安定,百姓能够安居乐业,而不是在暴君的暴政之下苦不堪言。如今若为了那位置而牺牲百姓,那这做法又与前朝暴君有何区别?”
秦宜宁的话,说的陶汉山一时竟找不出话来反驳。
但他并不觉得秦宜宁的想法就是正确的。
“王爷如今在朝中的位置尴尬,其中种种艰难,王妃也不是不知。如今自身难保,自然先要自保为上,拿到石料厂那些东西,对王爷来说太重要了。这东西落入敌人手中,岂不是自寻死路?”
“陶先生的想法有理。但那些东西固然重要,这世上却有比财宝更加要紧的东西。一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