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手臂和一条腿,过了那么久猪狗不如的生活。
想来青年是非常重恩义的人,他被伤了心,心灰意冷了,才想着得过且过不去反抗。
这一次陶汉山提出的办法,可不又是一次出卖么?
如果秦宜宁当时点了头,青年就会被出卖第二次,这次他付出的代价将会更加惨重,性命都要搭上。
秦宜宁知道青年听不见,可是他这样的聋哑之人对别人的恶意是极为敏感的,他也一定知道陶汉山想对他不利,才会如此憋闷又警惕。
“你放心吧,我不会让你受冤枉的,不是你做的事就绝不会让你去认。我已经想到解决办法了,回头咱们出去,你就跟在我身边做个侍卫吧。”
青年抬头看着秦宜宁,眼神 迷茫,却还是点了一下头。
秦宜宁噗嗤笑了。听不见还要配合她点头?
这样的青年,秦宜宁反而庆幸刚才陶汉山说那一番话时他是听不见的。否则他怕不是会气出个好歹来?
正当秦宜宁胡思 乱想之时,青年忽然张口,犹犹豫豫的发出一个声音。
“萧。”声音沙哑,语调僵硬,显然是久未张口了。
秦宜宁一下子便惊愕的瞠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