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摇摇头。
秦宜宁笑起来,“你既然能听能说,往后我会让人教你大周话的。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名渍,窝叫……”青年说出一串秦宜宁听不懂的话。
秦宜宁瞪着眼,窘迫又迟疑的道:“你方才说,你的名字是……‘傻哭啦一’?”
青年看着秦宜宁,想了一会儿,噗嗤笑了,连连摇头又摆手,用左手在桌上写了字。
秦宜宁低头去看,发现他写出的几个字,前面的两个她认得,不由得赧然道:“原来是樱井……后面的这些我不认得,原来你们那里这个字是读‘傻哭啦?”
青年笑着点头,又读了一遍自己的名字。
秦宜宁颇有些好奇倭国的语言,跟着樱井读了几遍,就能准确的读出他的名字了。
她又好奇的问:“你知道‘多谢’的意思 吧?你们哪里多谢是怎么说的?”
樱井反应缓慢,但依旧能明白秦宜宁的意思 ,又发出了四个字的读音。
秦宜宁跟着他学了几遍,忽然笑着将他的名字与后面学的四个字连着读了一遍。
樱井当即怔愣住了。
秦宜宁笑道:“你为了救我,受了很重的伤。我日后会报答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