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好好的?我身子健壮得很,一点皮外伤没什么的啊,待会儿包扎一下就好了。你放轻松,莫焦急,莫要紧张。”
秦宜宁点点头,闭上眼,眼泪又再一次涌了出来。
逄枭心疼的起身去绞了帕子里给她擦去脸上和手上的血污,足换了三盆热水才勉强擦干净。
“寄云、惊蛰他们都受了一点伤,我让人带他们去城外大帐安置去了,我粗手粗脚的,服侍你哪里不妥当了,你要告诉我啊。”
秦宜宁摇摇头,终于缓过来一些,声音沙哑的道:“你快去包扎,我没事了。”
逄枭侧坐在她身边,大手顺着她的长发,手上摸到了不少凝结在发丝上的血污,足可见她到底经历了多少危险。
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。
逄枭安抚着她:“我真的没事,来之前已经先用过金疮药了。”为了分散秦宜宁的注意力,逄枭又道,“你命人送来的信我当时瞧见后就在想,怎么好好的不用纸笔,而是用这样的办法。如今我是彻底明白了。”
秦宜宁询问的看着他。
“谢先生与徐先生也想了办法,与你的法子不谋而和,我便在争执中故意受了一点伤。那些百姓包围衙门,主要是想求我写下保证书,在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