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的所有百姓为垫脚石为他铺路,这种人,我真是……”
语气顿住,秦宜宁似乎是顾忌什么,到底没有将话说完。
逄枭轻叹,唇着她的额头,“我知道你的委屈。说到底,这件事是我做的不足,没有让手下之人了解到你的重要。”
“这怪不得你。”秦宜宁摇头,“寻常贵妇人是什么模样,他们眼里的我就是什么模样,深宅妇人过多插手前头的事,这的确是很犯忌讳,偏生自古‘枕头风’的威力就不容小觑,他们心生忌惮,也是常理。”
“枕头风?”逄枭拉长音,“宜姐儿说的是,枕边风的威力的确是很大的。”
秦宜宁想到什么,双颊染上两朵红晕,显得她气色好多了,白了逄枭一眼,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能开玩笑。”
逄枭就搂着她纤细的腰摇晃着,语气温柔,“好,好,是我的不是,不过在我这里,枕边风永远都管用。”
秦宜宁静静的依靠着逄枭,疲惫的点头。
片刻,秦宜宁调整好心情,正色道,“我现在没事了,这里不是久留之地,不如先启程去营中吧。”
逄枭犹豫的看着秦宜宁身上狼狈的血迹。
秦宜宁也顺着逄枭的眼神 低头看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