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治军有道并非虚传。
“大人。”刘师爷忐忑的低声道,“您说忠顺亲王会不会……”
似是觉得话不吉利,刘师爷后半句话忙吞了,转而道,“人都说忠顺亲王为人宽宏坦荡,此事又非大人之罪,顶多算有过罢了,大人必安然无事。”
程知县却是微笑着摆手,捋顺胡须淡然道:“昊霖,你也不必宽慰于我,我自开始此计划,便没想过会有生路。”
如此坦然说出此话,惊的刘师爷冷汗直流,压低声音急切道:“大人休要如此说。”
程知县摆摆手打断刘师爷的安慰,仰头望着天边明亮的启明星,“我初用王兄此计,便已料到会有今日。好在事情闹大,很快便会上达天听,即便今上再在意皇陵,也不能不考虑悠悠之口。”
刘师爷苦笑,“大人,您这般做法当真值得吗?况且此时于县中闹的太大,忠顺亲王都被百姓刺伤了,如今情况尚且不知,圣上必定会怪罪下来,轻则,大人将受到责罚,就连大人的家眷都……重则,当日在场的百姓人人都要被治个谋逆之罪。”
“即便如此,又有何妨?”程知县凛然道,“即便全县的百姓都难逃惩治,皇陵照旧不能继续修建,如今已是七月十六,依我看,不出三月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