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向着大营内主帐方向跪下,行大礼道:“下官驭下不严,竟弄出如此大的纰漏,着实是下官之罪。还请王爷降罪。”
刘师爷见状,也只得跟着跪下。
汤秀见状摇摇头,“大人您何必如此?您还是请回吧。”
程知县不听劝说,依旧跪在原处,满眼愧疚的望着主帐方向,似乎在等待逄枭的宽赦。
汤秀见程知县如此,只得再进营中去回。
见人走远了,刘师爷担忧不已,压低声音道:“大人,这可不好了,忠顺亲王不知要紧不要紧,若真有个万一可怎么是好?”
程知县叹息了一声,“好在如今外敌已清,朝中还有定国公在……我全家与丹福县上万百姓都可舍去性命,也不差这一员猛将了。”
刘师爷瞪大了眼,似是不敢相信如此凉薄言语是从程知县口中说出的。
程知县听出刘师爷呼吸声音急促,不由得回头笑道:“我为的是整个国超的稳定,只希望圣上能够停止修建皇陵,留了银子钱给百姓,我即便是死,也算死得其所了。”
刘师爷垂眸,思 量片刻后缓缓起身,悄然退开,随即便大步离开了。
程知县听见刘是也的脚步声,并未出言阻拦,也未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