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吵醒你了?”
秦宜宁闻着逄枭身上熟悉的气息,心下稍松,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之中砰砰乱撞。
她有些不舒服。
许是这些天在外奔波,又受了惊吓,还没有好好休息的缘故吧。
逄枭脱了靴子与外袍,穿着雪白的中衣和绸裤爬上榻,卧在她身后,将人搂入怀中紧紧圈住。
她的身子柔软,体温偏低,睡了这么一会儿了,手脚竟然还是冰凉的。
逄枭心疼的大手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,用小腿夹着她冰凉的脚,以体温来温暖她。
“乖,睡吧,好好睡一觉,一切都有我呢。”
秦宜宁翻了个身,将脸埋在逄枭怀里,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逄枭就亲了她的额头,将被子拉好,将秦宜宁紧紧的裹住。
一夜沉眠,次日清早逄枭依着日常习惯醒来,却并未去吵醒秦宜宁,依旧保持着姿势不动,安静的搂着她。
秦宜宁昨夜睡的不安稳,中间惊醒了好几次,又不是全然清醒,每一次她惊喘着睁开眼,逄枭都会紧跟着醒来,搂着她哄着她入睡。如此折腾到凌晨天色亮了,她才算真正睡着,逄枭自然舍不得起身怕惊醒她,索性搂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