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戴紫金冠,腰束金玉带,正负手在铺设明黄桌巾的书案前踱步。地上大红的地毡柔软厚实,是以李启天的每一步都悄无声息,即便因焦急和愤怒他的步子重了一些,也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。
季泽宇穿着一袭正红箭袖锦缎外袍,白皙俊颜毫无表情,背脊笔直的宛若标枪,垂眸看着桌案上明黄桌巾的绣纹,一言不发。
“这逄之曦,走到何处都不打算让朕安生!他私自调兵是为了什么!那马呈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没朕的话,他竟敢即刻便去!莫不是姓逄的要反了不成!”
季泽宇明亮双眸中有晦暗的神 色一闪而逝,被他完美的遮掩起来,出言安抚道:“圣上稍安勿躁,或许事情并非如此。”
“并非?”李启天鼻翼煽动,喘了几口粗气才咬牙切齿道,“他若无反心,朕何至于如此?朕也知道先前只不过时机尚不成熟,他才没有动作罢了,如今出了这样事来,难道你还让朕无动于衷?朕从不打无准备之仗,季岚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若真命你率领三千营、五军营以及神 机营平乱,你可有几分把握?”
季泽宇面无表情道:“圣上,忠顺期亲王手中顶多三千人马……”
“朕还可以将虎贲军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