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逄枭做什么说什么都是不是。
季泽宇有心为逄枭分辨几句,可是转念想想,到底还是将话咽了下去,免得引起李启天更多的猜忌。
是以季泽宇再度沉默,许久才憋出了一句:“百姓请愿圣上还是要考虑的。”
李启天见季泽宇如此,觉得颇为无趣,有时候这些木头疙瘩一般的臣子,甚至还不如贴身伺候的熊金水会说话,说的叫人舒坦。
这也是为何天子对于身边服侍的内监多少都会有些复杂的感情,至少朝夕相处的时间久了,亲近一些也是人之常情。
李启天沉声道:“朕自然会考虑,只是刁民闹事,对待朕皇陵之事竟然敢推三阻四,大周朝天南海北的人多了去了,难道他们是以为朕的皇陵离开了他们还建不成了?”
说到气氛之处,李启天重重的一拍桌案。
“圣上息怒。”季泽宇和熊金水齐齐的跪行大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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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知县在大营之外跪了一整天都不见逄枭的传见,便知要么是王爷伤势果真危重至极点,要么便是自己所作所为惹了王爷的不喜,王爷即便是醒来了都不想见他。
其实对于逄枭,程知县并不似陆派其余官员那般鄙夷和敌视。他的心中,国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