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也不会被人发现的。程知县接旨时,模样看起来还很从容。”
秦宜宁走到逄枭旁边入座,“程知县应当会平静接受现实的。甚至还会有几分喜悦,毕竟事情都一直按着他的计划而发展。不过他肯为你说话,我很意外。”
逄枭面色有些沉重。
程知县虽然做法偏激,为了成功而不择手段,可到底他的出发点是为了大周朝着想。比起那些为了一己私利而陷害他人的人,程知县要高尚得多。
而且虽然宝藏如今藏在修建皇陵的材料里,他的观念却已经转变了,他想要宝藏,宝藏对他来说很重要,可是就如秦宜宁说的,这世上永远都有比银子更重要的东西。
程知县为了这更重要的东西,宁可放弃生命,他的做法逄枭是有一丝赞赏的。
许久逄枭才道,“或许,他也是能略微理解我行事的。”
秦宜宁垂眸,赞同的点点头。只可惜他们从一开始立场就不同,此时圣旨已下,也没有其他救人的办法了。
逄枭对外依旧称自己重伤,马呈奉旨带三千是兵马回京,前来辞别,逄枭还“虚弱”的见了他。
待到五军营的三千兵马押送着程知县一同离开,一直在城中观望的百姓们才彻底的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