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陵,再度动用国库。这与程知县最初设想的完全背道而驰了。
秦宜宁想到程知县,心软的叹了口气,喃喃道:“这现实,叫人情何以堪。”
逄枭与谢岳几人闻言,都叹息了一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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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夕阳的余晖已散落入天际,最后一抹红色也羞涩的隐于群山之后。刑部大牢乌漆墨黑的墙壁上透过斗窗投射的晚霞也渐渐隐去。牢中剩下的只有一片幽黑的寂静,空气中都充满了沉重的死气。
这里关押的犯人都等待着秋后问斩。
程知县一身囚服,披头散发的关押在单独一间,与其余获罪的狱友一般听老鼠的吱吱叫声。
忽然,漆黑的走廊尽头传来一阵铁链晃动的哗啦声,随即一阵脚步声急促的靠近,随着灯光渐移,两道人影也在漆黑斑驳的墙壁上越来越近。
烛火晃动,狱卒将白纸灯笼插在了斗窗旁,沉声道:“程君,有人探视。”
程知县撩起眼皮看向牢门外,只见一熟悉的人正将一块泛着白霜的雪花银塞进狱卒手中。
狱卒颠了颠银子,说了句“快着点”就转身走了。
“昊霖,你来了。”
来人正是程知县信任的师爷刘昊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