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吩咐。”
“还请吕公附耳过来。”
逄枭与吕韵凑近彼此,逄枭便低语了一番。
吕韵面色变了几变,许久方道:“不愧是杀伐果断的战神 王爷,生够想出这样办法,着实有魄力!好。这事用不着别人,也免人多泄露的风险更大,老朽便能办。”
逄枭拱手道:“吕公果真一心为国,深明大义。实是我等晚辈的楷模。”
吕韵摆手,神 色中带着些许疲惫,仿佛卸下枷锁后又上了新枷。
“王爷也不用如此夸赞老朽,老朽虽年迈,且不参与朝堂之事,但并非愚笨之人,王爷且好自为之,多为民着想,这便是天下之幸了。”站起身,吕韵对着逄枭拱手作揖,“保护战船之事,还请王爷守诺。”
逄枭起身还礼,“吕公放心。本王一言九鼎,决不食言。”
“好,那老朽便先一步去往金港,等候王爷的消息。告辞。”
逄枭亲自送吕韵至大门前,吕韵适时止住逄枭的步伐,独自一人离开了王府。
逄枭回内宅,便将此事告知了秦宜宁。
秦宜宁手中的《左传》许久不翻一页,许久缓缓放下,轻声道:“也是难为了那位大儒。避世了半辈子,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