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。石料厂既然要搬运,皇陵也要动工,自然有民夫前后赶到,又要从当地招选一些人来守着,宜姐儿就安排了几个可靠的人进去。”
“王妃果真是女诸葛,巾帼不让须眉啊!”
谢岳和徐渭之都十分感慨,即便秦宜宁今日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,可她人虽不在,事情却早已安排清楚了。
“王爷身边能有王妃,着实是幸运。”徐渭之感慨道,“家有贤妻夫祸少,王妃不但对王爷深情似海,还顶的上一位出色的谋士。再看看忠义伯家里。啧啧。”
说到最后,徐渭之忍不住咂舌。
这段日子辉川县里传来不少消息,有用的没用的,只要是关于忠义伯的都会传到他们手里。是以忠义伯家里那泼妇又做出什么奇葩事来,他们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总结一句,卞氏就是被宠坏了,嫁了忠义伯后所求太多,越发的偏执了。现在忠义伯已是不肯回府,住在衙门里图清净,而卞氏竟会带着人去衙门门前大吵大嚷,全然不在乎其他人的眼光,简直是给忠义伯跌份儿。
逄枭想起陆衡对秦宜宁的那些小心思 ,心里便是一阵膈应。若不是他一开始就对秦宜宁心存妄念,新婚之日还几次三番当众给卞氏难堪,卞氏之后便不会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