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开,悄然退开在一旁。
此时正是辉川县中最为热闹的时间,挽着菜篮的妇人和做生意的担子三三两两走在街道两侧。
所有人都忧心忡忡,眉头紧锁的低声议论着今日的粮价。
而城中米行前更是排起了长长的队伍,直蜿蜒了两条街。
深秋正屋阳光正列,百姓们都被晒的眯起眼。
马呈率领的骑兵刚一入城,就将路上的百姓唬的惊叫连连,跌跌撞撞往路两边避开。眼看着骑兵一骑绝尘往前冲去,人人心里都很恐慌。
妇人们惊恐的聚做一团,低声议论着:
“这又是怎么了?朝廷又要做什么了!”
“怎么瞧着这些当兵的是往县衙方向去的?”
“陆知县这是开罪了朝廷里哪一位贵人了吧?”
……
马呈听着百姓们的议论声不由得撇嘴。
可不是开罪了贵人么,而且这一次忠义伯开罪的还是本朝最贵的那一位!
兵马迅速包围了府衙,兵士们一个个如下山猛虎,凶悍的往府衙里冲了去,引的差役们高声质问。
“什么人!敢来衙门撒野!”
马呈一手扶刀快步而来,朗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