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的计划便算是成了一半。剩下的一半,就全在吕先生身上了。”
谢岳与徐渭之点头赞同,随即问:“王妃打算亲自去见吕先生?”
“自然是要去的,”秦宜宁面色端凝的道,“吕先生乃是大儒,德行与地位自不必说。若吕先生此番不为国朝考虑,不在意战船之事,我对他老人家的了解也就停留在所知所学极为突出这一层,如今看得出,他是一位品德高尚忧国忧民的智者,我不过一介女流,只怕即便亲自去叨扰,吕先生未必肯见的。”
经过陶汉山的事,秦宜宁越发认清了女子在当下世上有多受轻视。而且越是这般学识渊博的人,越是轻视女子。
谢岳笑道:“您不必担忧,王爷应当将一切都安排清楚了。吕先生既然肯答应了王爷的提议,如今也肯在此处落脚,便是说明不会在意王妃您是女子了。”
知道秦宜宁的心结,徐渭之也笑着开解道:“王妃巾帼不让须眉。我们这些人私下里都常说,若是王爷身边没有王妃这样一位贤内助,行事上哪里会有如此顺遂?王妃对王爷帮衬良多,就是那些榆木疙瘩脑袋的人才会在意王妃是女子。”
秦宜宁感觉得到他们的善意,感激笑道:“多谢两位先生的开解。其实我早已想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