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们就算听见动静也不敢去探查的。”
“正是呢。”温田七最为年轻,今年刚十七,见王妃如此平易近人,不由挠了挠后脑勺,憨厚的笑道,“这主意还是吉大哥想的呢。我起初说这里不妥当,怪吓人的,吉大哥说有他在,吉利着呢。”
吉大顺都已三十了,看着温田七就像是看自家幺弟,闻言无奈的老脸发红。
秦宜宁笑道:“吉兄弟的名字便又吉利又顺利,这是个好兆头,咱们此番定然能成事。”
众人都笑了起来。
秦宜宁道:“既然货物无恙,诸位兄弟还要多劳心,好生看守着,同时注意码头上的情况,以火光为讯号……”说着,她凑近几人低声嘱咐了几句。
几人闻言纷纷点头,“王妃放心,此事不难。”
众人行礼,错落开离开了客栈,分路回了海边的荒村。
秦宜宁则站起身,笑道:“我这便去拜访一下吕先生,还请二位先生同行才好壮壮胆子。”
谢岳与徐渭之禁不住大笑:“您是女中豪杰,哪里就会胆怯?不过是给我们两个老家伙见一见吕先生的机会罢了。”
“哪里的话,我年轻,知事浅,在吕先生面前还没有说话的份儿,有两位先生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