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走在海边,谢岳感慨。
徐渭之笑道:“吕先生是聪明人,既然已经求到了王爷这里,也答应了王爷的条件,自然不会再做多余的事。”转而看向秦宜宁,“明晚就要开始动手,是不是该叫他们随时准备了?”
“嗯。”秦宜宁面色一敛,正色道,“回去便让廖先生将寻好的人带过来。咱们明儿一早就离开客栈。”
“是。”两人都点头应下。
一夜无话,次日清早,秦宜宁一行便离开了客栈,众人各管一摊事,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。
夜幕降临之时,码头上的工人还在热火朝天的忙着拆船。几盏灯笼高高挂起,在偌大码头上实则是起不到多大的作用,但海面上凛凛波光晃动着却是极好看的。
在无人发现的角落,几艘小船借着暗处,缓缓的靠近了停靠在外围的战船边。一道道人影陆陆续续登上三十多艘战船。随即有有人放下绳索,将沉重的箱笼调分别吊上了两艘最大的战船。
待到小船驶离码头又过了一刻钟,码头岸边忽然一阵怪风刮过,卷倒了工棚旁桌上的一盏灯笼。
灯笼中的蜡烛迅速点燃了一旁的草棚,火借风势,草棚连着草棚呼啦一下烧了起来。
“走水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