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兵士们急着去救马匹的,也有人去溪边取水救火的,甚至有人脱下外袍抬着水来扑火。家伙事不够,也只能这样将就。
李启天攥着宝剑和马鞭,左右又有人护持,心里安定了不少。
想到金港的什么火龙之说,又看如今大片营地都被笼罩在火海和浓烟之中,心里便是一阵膈应。
他是天子,受上天庇佑,这场大火自然不会是因他而起,什么上天示警,根本就是无稽之谈!
“必定是有人纵火!”李启天阴沉的开口,“给朕差!”
“是!”马呈抱拳应是。
汤秀则是拿了个外袍给逄枭披:“王爷,您伤还没好呢,路上还在发烧,您可仔细身子啊。”
逄枭浑身湿透,冷的哆嗦,却要面子的强撑着:“没事。”
李启天想起当年的情分,心里一软,“之曦,你先去换个衣裳。”
“圣上,臣没事。臣身强体壮,身子无恙。”
李启天皱眉,“你若病倒了,谁来护驾?朕的旨意你也不听?”
逄枭梗着脖子还想争辩,到底还是不服气的闭了嘴,转而去跟着汤秀找衣裳换。
李启天难免又想到当天逄枭在自己跟前蹦着高的和自己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