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逄枭的提议让李启天眼前一亮,心情豁然开朗。
“还是你年轻,头脑灵活啊。”李启天感慨。
逄枭挠了挠头,笑道:“圣上正值壮年,也不是想不到,只是一时气恼罢了。”
为何气恼?当然是因为陆衡的欺瞒和刺杀。
李启天想起陆衡就咬牙切齿,沉声吩咐熊金水,“那就按着王爷说的去办。”
熊金水当即应下,心里对逄枭的敬佩简直如高山仰止。
瞬息就能想出既解决麻烦又安抚圣上的办法,又能顺带黑忠义伯一把,这样的人,也难怪能成为本朝唯一一个异姓亲王。
众人再度启程,免去车马仪仗,自然速度更快,来到城门外扎下大营,又命人秘密去取黄袍仪仗来暂且不论。
至此,逄枭的于宝藏上的嫌疑彻底洗清了。
而李启天对于陆衡的愤怒,毫无意外的牵扯到了陆家以及与陆家相关之人,朝堂之中马上就要迎来一次洗礼。
此时的秦宜宁正站一艘战船上,以单筒千里镜看着远处隐约可见的陆地。
“那就是倭国了?”
廖知秉点头:“是,那就是倭国的一处港口,咱们的人上一次就是从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