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逄枭心里有些愧疚。毕竟家里的那些事,他无法与季泽宇这个兄弟说明白,季泽宇真诚对他,他却要保留秘密,心里着实过意不去。
可是那毕竟涉及到全家人的性命,他不是信不过季泽宇,却是为了以防万一。
所以只能等一切结束,他在来向他负荆请罪了。
逄枭叹气,为两人倒酒,二人又吃了一碗。
两人依旧如往常,季泽宇许久才离开。
待到季泽宇离开后,逄枭就吩咐汤秀,“密切注意外界情况,王妃一旦出现,立即命人暗中接应,将圣上安排了暗探的事告诉王妃。”
汤秀点头,面色凝重的道:“王爷,圣上安排暗探搜寻王妃,该不会是动了杀心吧?”
“这不好说。”逄枭的凤眼微微眯起,唇角扬起嘲讽的弧度,“若是对个女流之辈动手……”
那圣上可就真的失去所有品格了。
汤秀道:“圣上或许只是为了抓了王妃来制衡您。”
“当然,若是正常的情况,圣上是不会想杀了宜姐儿的。可事无绝对。若是真的忽然有什么变数,引得圣上动了杀心,那也是不可控的。所以决不能让圣上抓到人。”
汤秀见逄枭的眉皱的能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