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也能让那些早就盯上她的人消除一些防备,就如陆衡今日竟敢来当面就绑人,无非是看秦宜宁手下人手有限,自个儿也并未带很多的人来。
若是秦宜宁一开始就露了底细,恐怕陆衡多带一些人来,今日就没有这么容易脱险了。
秦宜宁苦笑道:“我哪里想得到这些,无非是多做一些准备罢了。幸而上天庇佑,并未真的闹出大事来。”
众人一阵无言。
人都被绑了去,受了伤不说,还险些就被……
这样在秦宜宁的眼中都算不得大事?
只能说,王妃的内心已经足够强大了。
秦宜宁与谢岳几人闲聊几句便回了帐篷,寄云带着伤药进来,小心的为秦宜宁上药。
“王妃,您感觉怎么样?”看秦宜宁有些沉默,寄云斟酌着开口。
秦宜宁笑了笑,“无事,上了药过些天伤口就会痊愈了。”
寄云垂眸摇摇头:“奴婢说的并非是您的伤口。这伤口是皮外伤,伤的再重也可以用药。可您心里不舒服,却不是用些金疮药就能治好的。”
秦宜宁莞尔一笑,“你这丫头,说起话来怎么也学会这样了。我又没怎么样,不过虚惊一场而已。我只是在想当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