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
更何况王爷的事,就算他不说,王妃人已经就在城门前了,安排个人进城去打听一番就能知道消息,王爷之所以瞒着王妃,约莫着也是为了男人家的面子吧?
想通了这些,朱瑜终于低了头,行礼低声道:“王妃息怒。不是属下有意欺瞒王妃,着实是王爷的吩咐属下不能不听,其实王爷是受了一些伤,怕王妃瞧见了担忧,才让属下来告诉您现在不是入城最佳的时机。
“事实上现在城里也的确紧张慌乱的很,属下回禀的也没有半句做假的。如今饥民遍地,靠近京城的便往京城里来,离着远一些的,灾民都已抱成一团去围攻各地大城了。大家为的不过是一口吃的,为了活命罢了。造成这样多灾民的原因很多,但最要紧的是圣上的态度。”
说到此处,朱瑜神 色越发沉重,眼神 之中隐含着愤怒。
“圣上如今行事越来越不像了,这一次回京之前就已将王爷打了一顿板子,那宝藏明明是被陆衡那厮给藏了起来,可圣上一开始偏要说事情是王爷做的。”
秦宜宁与谢岳几人一听便知朱瑜是不知其中内情的,几人都不多言,只听朱瑜细说。
“后来回到城门前,圣上因大张旗鼓出去一趟还没找到宝藏,许是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