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首位,垂眸陷入沉思 。
许久,秦宜宁才抬起头来:“我打算去一趟辉川县。”
徐渭之惊讶,“王妃去辉川县,可是有要紧事?”
“当然。”秦宜宁站起身,踱步时裙摆如涟漪一般荡漾,“难道平白让人这般羞辱?”
她的话没有说完整,可大家都明白她的意思 ,众人皆哑然。
谢岳心念电转:“王妃,您该不会是……”
秦宜宁回头,一双水眸被怒火点燃,目光比往日更加明亮。
“谁动他,我就动谁。刺王杀驾难度太大,他不是在意皇陵吗?他不是不管百姓的死活,也要敛银子来修皇陵吗?我让他没陵寝可住!”
“王妃,您三思 啊!”
“三思 过了。是可忍孰不可忍,你们王爷是正人君子,我可不是!他一门心思 都为了死后有陵寝可住,我不仅让他没的住,我还要送他早点去!”
众人再度无言以对,竟不知该说什么才能劝解。
惊蛰和廖知秉却是同时站出来,热血豪迈的道:“好!说的好!”
廖知秉更是道:“盟主说的对!今上越发有昏君之相,这样卑鄙之人根本配不上王爷的效忠!也辜负了王爷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