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虽然一个女流之辈开口,众人也并未有分毫轻视之意。
秦宜宁道:“方才广场上,陆衡所作所为虽不在乎百姓生死,但是嘴上却像是抹了蜜,他在打感情牌。而且若他真想不留一点好念想,就不会费力的召集了人去将话,而是直接命人屠城了。
“是以,陆衡明显是有所图谋,他还是希望辉川县能够安稳保全下来以图后用的。若是真的对衙门用了火攻,百姓们必定惊慌不已,届时安抚百姓便是一大难题了。陆衡是聪明人,不会在他事尚未成之前对咱们下杀手,那会给他带来极不好的后果。”
秦宜宁话音不疾不徐,听的差役们都跟着点头。
卢伟贵也恍然,敬佩的道:“王妃说的极是,却是下官情急之下失了分寸了。着实是事发突然,下官只来得及将大门关上。”
也幸而衙门与寻常百姓家的院墙不同,否则他们还未必守得到现在。
就在众人说话时,门外的脚步骚乱声已停止。
有个长者的声音越过了院墙:“昏君无道,不顾百姓死活,你们衙门口当差的难道就甘心做昏君的走狗吗!速速开门,我们绝不会伤及尔等无辜之人性命。若拼死顽抗,怕是得不偿失!”
话音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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