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”
他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清晰传入院中,卢伟贵一下就被问住了。梗着脖子半晌方满脸通红的吼道:“休要再胡言乱语!我不会信了你的话!”
“随意你信与不信。”陆衡朗声道,“我给你时间考虑,若两个时辰内你不能交出忠顺亲王妃,我便命人强攻府衙,你仔细想想,你们这几个人守不守得住,到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!”
陆衡说罢将鼓槌随手一丢,转身负手下了丹墀。
衙门院中许久没有动静,包括秦宜宁在内,都在侧耳细听门外的动静,只听得一阵风吹来,树叶沙沙作响,就显得四周更加安静,心情也越发忐忑了。
许久都不听门外的声音,陆衡似真的是给他们时间思 考,秦宜宁这才缓步来到卢伟贵跟前,微笑道:“卢大人不必如此为难。咱们尽力守住此处,若不成,就将我交出去也无妨。”
秦宜宁已盥洗过,擦去谢岳给的易容药膏,肌肤恢复了平日的白皙光泽,一身素淡更显得她眉若远山,唇若含丹,这一笑端的是艳若桃李。
卢伟贵看的一呆,脸上一红,忙垂下头行礼,大义凛然道:“王妃休要如此,我等吃朝廷的俸禄,便尽心竭力为圣上办差。姓陆的如此行事,是可忍孰不可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