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既已决定,那奴婢陪着您同去,还可贴身侍奉您。想必陆家主也不会反对的。”
陆衡在门外听着里头隐约说话声,正将寄云这一句听的分明,不由得笑道:“不必,婢女我会安排,你自己出来便是,跟随你的人,我不会轻留,所以劝你还是不要带着人去,以免出了什么事我大开杀戒引得你再平添伤感。”
寄云脸色铁青,咬牙切齿的低声骂了一句。
秦宜宁面沉似水的走到衙门大门跟前,门子立即往一边躲开,看着秦宜宁的眼神 有几分敬佩,但更多的是内疚。
惊蛰几人追了上来,紧随秦宜宁身旁。
卢伟贵、当地县丞与卢伟贵的师爷此时都面色严肃,却并未立即阻拦。
秦宜宁知道这就是人的本性,趋利避害是常态,面对这样场面也并不意外,何况对方也并未说要交出自己去,是她主动提出的。
秦宜宁打开了门。
随着木门吱嘎一声推开,门上缝隙逐渐变大,秦宜宁穿着石青色素面窄袖收腰褙子,乌发松挽娇美平静的模样便映入陆衡眼中。
陆衡当即上前一步,若不是身周还有这么多的人,陆衡必定会将秦宜宁狠狠搂在怀中,禁锢着她,让她没有丝毫反抗的心思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