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宜宁并未立即表态,眉头微蹙的看向县丞,眼神 中充满探究。
梁县城毫不退缩的与秦宜宁对视,一她深信自己的正确,丝毫没有心虚之意,他笃定自己是在为兄弟们寻找生路,甚至为了给弟兄们出头甘愿去得罪忠顺亲王妃这样的权贵。
他如此模样,秦宜宁哪里猜不出来他心中想的?
“住口!”卢伟贵这时愤然起身,怒道,“梁秋平!你这话是何意思 !你想投敌?”
“难道我说的不对?大人,您是不在乎弟兄们生死,关键时候您还可以吩咐大家伙儿去给您开路,怎么也要找法子活命!可这么多的兄弟,难道都要因为大人一时的愚昧而丧命不成?”
话虽是对卢伟贵说,可梁县丞的眼神 却总是王秦宜宁的身上扫,显然是在指桑骂槐,暗指秦宜宁自己有退路就不管其余人死活。
卢伟贵大怒,吼道:“本官哪里有罔顾大家安全的意思 !若是真有,又何必不趁早突围,要等到这会!”
“大人既没有如此想,为何不为手下之人多考虑?”
“正因要考虑,咱们才在此处议论此事,本官才没自己做决定!可你说的是什么话?投诚鞑靼,然后做鞑子杀害大周人的刀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