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蹙眉道:“事尚没摸清楚,还没想到办法你们二人就先内讧了。难道不怕叫人看了嗤笑?你们的决定做的是不是太早了?”
卢伟贵一愣,随即便渐渐想明白了,脸色也尴尬起来。
梁县丞却不似卢伟贵那般想法,心里依旧是压着一股火气,语带嘲讽的道:“王妃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您身份贵重,就算是城破,到时您也能找到拼死护着您离开的人,可兄弟们呢!朝廷再乱,鞑子再进,又与我们什么相干!平时吃香喝辣穿金戴银的不是我们,出了事却要我们去送死!”
不得不说,梁秋平极擅长煽动情绪,争吵之时,随同而来的差役们就已是有人感同身受,此时几句话,又将差役皂隶们的情绪调动了起来。不论朝廷待遇是否优厚,人都有贪婪的特性,给了一点好,就还想要更多点好,他们只会觉得梁县丞的话说的有道理,正戳中他们的心思 。
众人原本还算安静,听闻梁县丞的话,一个个都越发的情绪激动起来。
着实是兵临城下,面临死亡的感觉太过糟糕了,这种刀子悬在头顶,已是走到穷途末路的感觉,并非他们这些平日优于寻常百姓一等的人能够体会的。
秦宜宁被一番抢白,倒也并不动怒。
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