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担心秦宜宁的安危。
秦宜宁见她那似被小猫抓了似的心痒模样,不由笑道:“你去瞧瞧,回来告诉我情况。”
寄云脸上一红,却立即点头,脚步轻快的跑到墙根处,寻了个梯子爬上去看外头状况。
这一看,寄云已震惊的瞠目结舌。
穆静湖所在之处就只能看到他砍瓜切菜一般倒下一片的人,衙门那些差役皂隶扶着刀跟在穆静湖身后,甚至都没出手的机会。陆衡安排的叛军虽多,但架不住穆静湖在武技上的碾压,不过这么一会子功夫便已失去了斗志,越发显现出颓败之势。
寄云忙将所见告知秦宜宁。
秦宜宁白皙的脸上绽出多日来第一个最为灿烂的微笑:“甚好!机不可失,咱们便趁此机会冲出去。”回头又嘱咐了卢伟贵,“命人留下,将院门看收好,让家中女眷不要轻易外出,好好安排人保护着。”
“是,多谢王妃挂心,下官这就去安排。”卢伟贵激动的点头,吩咐了一番就带着人跟随秦宜宁一行人出了衙门。
这时地上横七竖八到处都到着叛军,且满地没有一个活口,血腥味刺鼻的很,秦宜宁微微蹙眉,面上却还算从容。
但卢伟贵却不似秦宜宁这般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