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常百姓?陆家的叛军又有多少?他们只留下少量的人在此处,守城门用的却是你们这些本该被保护的人。”
秦宜宁向着城门快走几步,指着城外方向又道:“可你们知道自己守的是什么吗?又只不知道,现在城外鞑靼铁蹄已经兵临城下!你们认为是来杀你们的定国公,正带着你们忿恨的国朝兵士们浴血奋战,用生命和鲜血抵挡着鞑靼的进攻!
“他们难道没有马匹,不能逃跑吗?能!可他们为什么不逃走?为的还不是你们这群百姓!而你们死守着城门,却不让保护着你们的兵马进城,眼看着他们退无可退,只能与鞑靼人死拼到底!乡亲们,你们觉得这样做,是仁义之举吗!
“大家祖祖辈辈都是本分人!却因陆衡一番妖言惑众乱了心神 ,被被他利用,坐下这等不仁义的事,还让自己与家人都牵扯进反叛之事中,你们不在乎自己的性命,不在乎后世人对咱们辉川县百姓的评价,难道也不在乎家里老小的死活!?”
城门前鸦雀无声。
秦宜宁声声铿锵有力的质问宛若擂鼓一般撞在他们心里。
原本还有些愤怒,但此时却只剩下后悔与绝望。
“我,我们……”一个汉子一脸惨淡的开了口,“求王妃给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