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也能理解,往后道不同不相为谋便是了。
只是可怜了穆静湖。
他自己选中的媳妇儿,不惜将人抢了去谈条件硬娶到手,想必他对秋飞珊是极为喜爱的。可是自己喜爱的女子,却欺骗了他,甚至还有利用他的嫌疑,他又不是不肯负责人的男子,秋飞珊又为诞下了焱哥儿。
这可真是一笔算不清楚的烂账。
秦宜宁摇着头,长叹了一声,“穆公子,到底是我与之曦的事带累了你。若不是为了这个,你与秋老板就能做一对平凡的夫妻,过安稳的日子。”
穆静湖苦笑着摇头,“你不必安慰我了。她的性子我太知道了。她根本不是那种会安稳过日子的人,即便没有你和之曦的事在中间,她的性子不会变,照旧会去没事找事,惹是生非。若要她跟我回天机谷过太平日子,她怕是能憋死!”
秦宜宁哑然。
“往后我再也不想理会她了!”穆静湖越想越气,重重的拍了一下小几,将上头的茶碗震的叮当乱响。
看他这般使性子,秦宜宁不由再叹一声,穆静湖并不是个特别复杂的人,他行事认准了自己那一套准则便会去依着本心做事。他是被秋飞珊的行事伤了心,否则也不会在她面前这般说自己的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