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雕细琢而成,握着书卷的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恰到好处的诠释了何为优雅。尤其是他看着秦宜宁时候,凤眸中满是温暖的笑意,温柔的像是看到了最珍爱的宝物。
秦宜宁一与他对视,就禁不住也笑起来,快步走到软榻旁坐定,犹豫的看着他:“之曦,你伤势好些了吗?”
“已经好多了。”逄枭展开手臂,将人搂在了怀中。
寄云等人见状忙退了下去,还细心的将屋门关好,一行人都远远地守在了院门前。
秦宜宁枕着逄枭的肩膀,双手圈住他劲瘦的腰,呼吸间都是他身上熟悉的清雅气息,在外奔波劳累的心总算是踏实了,不由得和闭上眼长须一口气。
“你的伤怎么样了?最好是趴着吧,这般坐着对伤势恢复无益处。”
逄枭啄吻她的额头好几口,声音低沉又温柔,“我伤势无碍的。不过是皮外伤,这些年多少伤没受过,哪里会在乎这些。只是你这番不停劝告,不肯在城外停留,竟去了辉川县,着实是该重重的罚你。”
秦宜宁赧然,默不作声。
逄枭知道她去辉川县竟赶上了陆衡谋逆,炸毁皇陵又引鞑靼人到了辉川,简直吓的三魂丢了七魄,只怪自己伤势影响了他,不能亲自去救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