枭的衣裳。
逄枭知道秦宜宁脾气倔强,一听说他被打了都能跑辉川县去要做那等大事,这会子不给看也是不行的。
他无奈,只好安分的趴下了。但口中还不停的调笑,“罢了罢了,既然爱妻如此要求,为夫也不好一直拒绝。”
秦宜宁真想照着他臀部来一巴掌,看这人还有没有贫嘴的余力。
但是当她看到从臀肉至大腿那还未曾痊愈的红肿伤势时,心都跟着揪紧了。
好好的肉,都快被打烂了。
她指尖颤抖的悬在伤口上,许久都没敢碰触。
“你觉得怎么样?是不是还疼的厉害?有没有伤着筋骨?”
逄枭一听她说话的声音就觉得不对了,赶忙提裤子翻身,一把将她拉进怀里。
秦宜宁已是满眼泪已,清泪滑落两腮,眼睛红红的像是被欺负恨了的小兔子。
逄枭心都要化了,赶忙安抚的将人搂在怀里,亲了又亲:“好了,你看,我这不是没事了?我伤势只是皮外伤,打板子的那些人也素来知道我在外头的威名,并不敢真的就将我如何了。你若是不信,可以去问郎中。你也可以问冰糖,俺看我是不是骗你了。”
秦宜宁见他这般模样,又加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