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!”
这般模样,看在逄枭眼中就像是张牙舞爪的小兽,她是为了护着他,着实让他心里感动。
“好了,我这不是没事么,再说你不善罢甘休,又想怎么处置?”
秦宜宁冷笑,“处置谈不上,他是天子,我能怎么处置?但是总有一日我要让他尝一尝当众出丑的滋味。”
秦宜宁到这会子还在记仇,逄枭是被按在金銮殿上打板子的,以他的骄傲和多年树立的形象,李启天竟将他的尊严践踏至此,秦宜宁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逄枭忽然有种自己被保护的感觉。明明是个柔弱的女子,却每次都能给他这种可以相互扶持和依靠的感觉,这样的感受逄枭已久未在其他人身上见过,因为不论是他的家人还是他的下属,都是在依靠着他的,没有人能让他去依靠。
逄枭牵着她的手,拇指摩挲她细滑的手背,笑道:“好,我能不能出这口气,就全靠我们宜姐儿了。”
这样的语气说的秦宜宁脸上一热,嗔了他一眼:“就会花言巧语。”
两人用过简单的早饭,就继续留在屋内看书闲聊,聊时下的局势,也聊大周该如何应对眼下的危机。
不过刚用过午饭,秦宜宁与逄枭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