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妇们自然无不听从,领了银子散了。
剩下的人,便都是此行要带了去的。
虽然李启天给的时间紧张,只一天,逄枭与秦宜宁也将一切都预备停当。
十一这日清早,逄枭与秦宜宁一行刚刚穿戴整齐,外头就有人来禀:“王爷!圣上亲自来为您践行了!”
秦宜宁与逄枭对视了一眼,已猜出李启天要做什么,二人便率众出了王府大门,在门前恭敬的跪下行礼迎接。
李启天步下御辇,垂眸看着恭敬行礼的夫妇二人,笑着上前道:“这是做什么,之曦你身上伤势未曾痊愈呢,何况朕与你兄弟之间,你又何须如此。”
说话间,王府门前就已有许多人聚集,陆陆续续有马车缓缓驶来,依次停在王府门前的大路边。
逄枭眼角余光扫过那一排马车,整整有二十两,转回头恭敬的道:“圣上虽如此说,可君臣之礼不可废,臣子就是臣子,天子就是天子,臣哪里能够马虎了规矩?”
李启天笑着点头,睨了一眼逄枭身后的秦宜宁,“王妃也是多日不见了,前些日去了何处游玩?”
秦宜宁知道李启天还曾命人追踪和绑架自己以作为威胁,可她幸运的很,没让李启天的人遇上,这位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