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愉悦的声音,禁不住抬眸看去,正撞进他温柔的眼波里。
他虽然什么都没做,只是单纯的用充满爱意的眼神 望着她,可秦宜宁依旧听见自己的心不听话的砰然了两下。似乎每一次只要逄枭用这样软的眼神 看她,她就几乎要忘记自己姓甚名谁,要做什么。
逄枭爱极了她水眸迷蒙的模样,禁不住亲了亲她的眼睛。
正当这时,马车外传来脚步声。
“王爷,已经点好了粮,足够城内外百姓吃上三天稀粥呢!”
逄枭闻言欢喜的掐了一下秦宜宁的脸蛋,“那个老狐狸一定还有存粮没拿出来,我再去探一探。”说罢就像个孩子是的跳下马车,仿佛伤口都一点不疼了。
秦宜宁裹着云肩安静等待,逄枭不多就与柳员外谈好,待到回城时,他们的后头跟着足六辆马车,还有数十名挑担的挑夫。
同样是秋日里满目疮痍的景象,带着粮食回去是,可足以让人心情愉悦。
秦宜宁一直没下车,但撩起窗帘,看着城外粥棚那些百姓们用满含期待的眼神 望着逄枭时,心里便升起强烈的满足。宝藏用在此处,是值得的。
逄枭与秦宜宁先将一部分粮食送到城外粥棚,安排人熬粥,又迅速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