逄枭与她贴了贴脸,近乎凶狠的吃了完了粥,叫了冰糖到一旁低声嘱咐她秦宜宁的身子,便又忙着往外头去了。
冰糖和寄云进屋里来,叫了紫苑和含笑进来收拾,又陪着秦宜宁说话。
“才刚瞧着王爷那样子有些吓人,好像谁惹怒了他似的。”寄云心有余悸。
冰糖却是笑着摇头:“王爷那分明是心疼王妃了。”
秦宜宁紧了紧云肩的领口,眉目间是淡淡的笑意:“他总是这样小题大做。”
“哪里是小题大做?”冰糖笑着拉过秦宜宁的手,指头搭在她寸关尺处,“王爷是瞧见您掉根头发都要心疼一阵子的,会觉得是自个儿没护好您。如今您眼瞧着瘦了这么多,脸色也不好,整天跟着他挨饿,他身哪里能不心疼?”
寄云连连点头,莫说是逄枭这样,就是汤秀都暗地里给她送过好几次干粮,都是他从口粮里省下来的。
一想到汤秀,寄云的脸就有些红。
秦宜宁见冰糖给自己诊脉,便也笑了笑没说话。逄枭的心意她怎会不了解?只是眼下就是这样的情况,大家能活命就已经很满足了,饥荒她也不是没有经历过,艰难也不过是暂时的。
冰糖探过秦宜宁的双手,摇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