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灾区没有吃饱的条件是不假,李启天步步紧逼情况也是紧张,可谁又能说秦宜宁的忧虑和压抑不是因为孩子呢?
冰糖这丫头,也未免太鲁莽了。
秦宜宁见两人都紧张的很,笑着道:“你们这是做什么,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。冰糖说的对,就算是为了昭哥儿和晗哥儿,我也要打起精神 来。”
“是啊,”冰糖连连点头,“南方一路还长着呢,您若眼下就这般模样,将来哪有体力帮王爷出谋划策?”
秦宜宁笑着点头应下,“下次我努力多吃点。”
冰糖笑道:“待会儿奴婢给您扎几针,散了郁积就好了。”
三人说笑了一阵,就一起拿了针线来做。
接下来几天,逄枭忙的陀螺一般,他不只是在附近收购粮草,还提前将是即将去往南方赈灾的路线计划清楚,从而选好了途中所经的城镇,命人提前去探查灾情、当地官员的情况,以及周围又什么府上屯粮发国难财的,这些都要各路斥候携带的舆图上体现清楚。
秦宜宁也依着冰糖所言,逐渐增加了饭量,许是信念更加执着,她整个人仿佛都充满了力气,闲着无事时还会带着人去城里和城外的粥棚帮忙。
王爷为了能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