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几个谋士想起李启天所作所为都十分愤慨。
谢岳却是爽朗一笑,指向马车外路边欢呼的百姓,“这便是种瓜得瓜,种豆得豆?”
几人闻言,也都朗笑出声。
秦宜宁裹着大毛领子披风,抱着已经有些冷儿的暖手炉,听着外头的欢呼也有些忧虑。
“此处是大城,必定有李启天的眼线在,何况城中知府是才到任不久的,原本咱们认得的都已经因灾情而被治罪,还不知他到底是站在哪一方,若是上疏弹劾你可不好了。”
逄枭大手搂着秦宜宁肩膀拍了拍,掐了一把她冰凉的脸蛋,“好了,你放心,我出去说几句,不管百姓怎么想,我的态度是要明确的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秦宜宁点头。
逄枭便抓了大氅披上,吩咐外头停车。
夹道欢迎的百姓们见队伍缓缓停下,不由得的停住了欢呼之声。只见一身着黑色毛领大氅,身材伟岸、气度雍容、容貌俊美的男子下了马车。
逄枭站在空地,向着四周团团拱手:“诸位乡亲父老。本王何德何能,担得起诸位风雪相迎。”
百姓们闻言一阵欢呼。
旧都的百姓都还记得当年被燕朝尉迟氏